7世纪,松赞干布致力于民族统一和经济文化的发展,一方面与尼泊尔尺尊公主和唐文成公主联姻,一方面派出贵族子弟去长安、印度等地求学。吞米·桑布札学成归来后,“和松赞王两人就在玛汝宫内,不与外界接触。这样在关闭专学的3年当中,吞米将所学的文字与声明学,都讲授给藏王松赞。”有的史书记载:“松赞与大臣300余人一起学文字。”倘若这些属实,那么可以说高原上就有了第一所藏文学校,松赞和香米就是西藏第一批教育学家。

    据《敦煌写本吐蕃历史文书·赞普传略》记载,赤松德赞时,已非常注重对于作战英勇之士的褒扬与升授,并且注意对他们的培养,教以善良、正直二事,对军士教以谋略武艺。在当时修建的桑耶寺内,据说还有“妙法学校”。这时的教育在内涵、范围、对象上均得到扩展,并把教育提高到使国家富强的高度而加以重视。与此同时,宇妥·元丹贡布在工布地区“建立了一个帝释天王城的医学院”。

    有关吐蕃的教育思想、制度、组织等,除上述史书的记载外,敦煌出土的《礼仪问答写卷》里也有所论述,主要有:第一,强调教育的必要性:“无论何时,决无不讲(宣讲)而有识,不修学(教诲)而领悟之事。”第二,阐明教育的内容:“青年为之增添智慧令其学文习算,为增添勇气令其骑射技击学武。”第三,主张有教无类,强调“聪明人”、“低下人”都要教诲、学习、训练。第四,阐明教师言传身教的重要作用,关涉到教育和环境互相作用的重要论题。主张接受教育者的年龄、学识等,按次序地让他们接受“仁爱而有智慧者”、“位高家贫之大臣”、“正直而有名望之人”的教育。这些教育思想弥足珍贵。

    稿源:中国西藏信息中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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